整个20世纪90年代和21世纪初，杰克·韦尔奇时代的通用电气是无数公司竞相模仿的目标。他自己的管理理念通过畅销书和商学院课程在全国广泛传播，共同构成了一代企业家对企业效率和成功的直观想象。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支撑这种管理逻辑的制度基础正在悄然松动。 2024年4月，通用电气完成“一换三”重组，标志着这个曾经定义美国工业强国和公司治理范式的百年巨头从历史的决定性时刻正式离开。一些人开始提出问题，试图找到美国制造业衰退的根本原因。 在其中，大卫·加拉斯指出了杰克·韦尔奇。 《纽约时报》调查记者在他的著作《韦尔奇陷阱》中比较了韦尔奇崛起前后的美国资本，重新审视这位商业奇才对美国资本主义的破坏性影响。韦尔奇真的是这一变化的推动者吗？美国的企业文化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韦尔奇陷阱：美国资本主义崩溃的根源》作者：【美国资本主义】美国]大卫·加拉斯 译者：唐媛媛 版：东方出版中心 2025 年 4 月 杰克·韦尔奇是我攻读博士学位的原因之一。 2000年初，他的自传出版。我在一本书上读到一个有趣的故事。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杰克回到学校的原因之一是和同事一起去旅行。那位同事有博士学位。在飞机上，一名空姐向她的同事某某博士喊话，于是杰克认为他做得很好，正在返回学校攻读博士学位。当时我还在读大学，对博士学位了解不多，但我也觉得它们很有趣。所以在那之后我攻读了博士学位。几年后，我不得不去旅行vel。我预订了飞往瑞士苏黎世的汉莎航空航班。为了强调我作为医生的身份，我添加了前缀“Dr”。订票时在我的名字前面。结果当时我的飞机延误了，我不得不改签航班。前台看到我办理入住的工作人员看着电脑屏幕说：“哇，你是医生啊！”我自豪地说：“是的，我愿意。” “什么领域？”显然，他以为我是一名医生，并询问我从事什么领域，例如眼科或外科。 “我有工程学博士学位，”我回答道。对方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再说什么。那一刻我心里知道，时代已经变了。以杰克·韦尔奇为代表的“知识分子光环”和“工业英雄时代”迎来了一个经济激励和职业身份重新排序的时代。 2001 年，在担任通用电气 (GE) 首席执行官 20 年后，杰克·韦尔奇退休。 20年间，他将通用电气的市值从120亿美元提升到了豌豆k 6000 亿美元。在他的职业生涯后期，媒体和民间社会开始称赞他为“世纪经理”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当时处于商业阶梯的顶端。投资大师沃伦·巴菲特评价他和妻子苏西·韦尔奇出版的《赢》一书：“我不需要另一本管理书。”杰克任职期间公司60%的盈利最终崩溃了。十年后，杰克·韦尔奇去世。遗憾的是，近年来，这家代表美国制造业最优秀、开创电动时代的拥有130年历史的公司却分裂成了三个独立运营的公司。 2022年，《纽约时报》记者大卫·盖尔出版了《韦尔奇陷阱：美国资本主义崩溃的根源》一书，详细介绍了杰克·韦尔奇领导下的通用电气发生的变化。他认为杰克一手改变或摧毁了美国的企业文化。美国不断变化的企业文化在谈论美国时，人们经常使用“金钱至上”这句话。商业一直是美国社会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例如，1925年，当时的美国人。柯立芝总统在新闻发布会上直言，“美国人民的主要职业是商业”。但纵观美国历史，商业并不是以利润为中心的。商界历来高度重视社会责任。著名的强生公司在1943年成为上市公司之前，就在企业价值观中明确提出：第二，政府对员工有责任，承诺提供“稳定的工作”，并指出“工资应该公平充足，管理应该合理，工作时间应该合理”。这种企业责任感并非强生公司所独有。这是一个普遍的概念。那时，华尔街更对企业产生的实际投资回报有耐心，不会刻意追求快速、短期的回报。 1968年美国民权运动最鼎盛时期，民意调查也显示美国人对企业平衡利润和公共利益的能力充满信心。早在 1981 年，著名的非营利性游说团体商业圆桌会议就宣称，企业的责任远远超出了季度利润的范围。他们指出，商业对普通人的福祉和生活质量的重要性已经引起了人们的认识，这种认识远远超出了许多人所认为的商业的传统使命。知识和期望。而这一传统使命一度被理解为“提供商品和服务以获取利润”。该组织目前的董事会包括来自苹果公司、摩根大通公司、通用汽车公司和白宫办公厅主任的高管。通用电气公司是 esta 组织的创始参与者。作者在书中指出，20世纪50年代美国公司的财务报告风格与今天有很大不同。通过这样做，公司在财务报告中说明他们如何通过公平工资、职业发展机会、健康保险、养老金等来照顾员工。接下来，提及您在运营过程中为利益相关者（例如供应链合作伙伴）创造了多少价值。我们如何为国家建设和地区发展做出贡献？稍后我会讲我贡献了多少，缴了多少税。最后，我会谈谈为股东创造的价值。今天的财务报告只显示股东的回报。这种从“利益相关者”到“股东利益至上”的转变，是美国经济整体价值观变化的集中体现。据他的作者大卫·盖勒斯（David Gellers）介绍，上述所有变化都是由于促销杰克·韦尔奇的。通用电气公司的威尔士时代 通用电气公司是美国最负盛名的企业集团之一。该公司很自豪地将发明家托马斯·爱迪生视为其创始人。 20世纪80年代，公司业务范围从消费电子和重工业设备到媒体和医疗设备，公司拥有40万名员工。 1981年，杰克·韦尔奇被宣布为通用电气公司的新任总裁。此前，该公司已提前几年启动了继任计划。韦尔奇也是候选人，但当他被任命的消息传出时，公司高管仍然感到惊讶。这是因为韦尔奇似乎与他的前任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和行事风格。做事积极主动，经常使用常见的方法。令人生畏的表现。它的名声并不好。杰克·韦尔奇（Jack Welch，1935-2020），通用电气集团前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 (Jack Welch) 在通用电气公司担任经理 20 年被誉为“全球最伟大的CEO”和“20世纪最伟大的管理者”。果然，杰克上任后发起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集团业务内那些在所属领域排名不第一或第二的部门将被出售、及时纠正或关闭。原因当然是为了保持公司整体的高竞争力。这样一来，很多工人自然就会失业。全公司范围内的人事改革一直是杰克·韦尔奇在通用电气职业生涯中的一个主题。他曾经说过：“不要拥有这家咖啡店，而应该把它交给经营它的公司。”在您任职期间，大规模裁员的情况是怎样的？解决方案是使用外包服务。这是为了充分利用它。当时，GE 没有自己的保安、清洁或其他服务人员。当外包无法满足需求时，它开始在国外寻找更便宜的劳动力。当然，这些都是如今每个人都已经习惯的事情。东西。杰克任职期间，超过10万名GE员工失业。 1981年，职工人数为40.4万人； 1995年，这一数字增至23万。杰克·韦尔奇深知招聘人才对于公司发展的重要性。他开始在通用汽车内部实施一种有明确奖励和惩罚的差异化方法。通用汽车率先采取了每年按一定比例淘汰未通过考核的员工的做法。通用汽车公司内部使用 lto 绩效评估将员工分为前 20%、70% 和后 10%。对于前 20% 的人，韦尔奇慷慨地提供股息、股票和其他报酬。中间的70%应保留，底部的10%应去除。韦尔奇将他的“胜利”性格发挥到了极致。杰克相信，为表现最好的员工提供丰厚的奖励肯定会激励他们加倍努力。这个方法来自于他自己的经历。据他自己回忆毕业后找到第一份工作一年后，他加薪了 1000 美元，非常高兴。但当他发现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得到同样的加薪时，他非常生气并决定立即辞职。原因是他们觉得自己比别人好，觉得和别人得到同样的报酬是不公平的。一些人批评杰克·韦尔奇的方法是对达尔文主义或适者生存的信仰。杰克所做的就是增加收入和利润。他自己也曾说过，他花钱比在行业里赚钱更快。这给杰克·韦尔奇提供了一条快速提高公司盈利能力的捷径，他通过两种方式做到了。一是通过持续并购新公司增加应收账款总额。二是用经济手段赚钱。该公司旗下的General Capital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本部门一直存在于通用系统中。最初，它是一个为购买该公司产品的客户提供抵押贷款和信贷服务的实体。在杰克的领导下，这个业务部门被设立为一个超级金融机构，没有银行的名字，但实际上是一家银行，不受银行监管机构的监管。它是一家经营多种金融服务的庞大公司，包括住房贷款、信用卡、商业票据、租赁、次级商业贷款甚至对冲，使其成为一家与工业生产完全分离的影子银行。 GE Capital的业务主要涉及短期借款（例如使用信用卡）进行长期、高风险投资，例如房地产和保险。一次金融动荡就可能导致立即崩溃。曾经有一段时间，总资本的市值几乎达到了整个总系统的60%。杰克的继任者杰夫·伊梅尔特承认d 2001 年 9 月 11 日发生时，GE 最大的业务是保险业，而不是制造业，其办事处位于世贸中心。照片取自通用电气官方网站。综上所述，利用金融工具实现短期利润最大化，减少对制造业的投资，对公共汽车进行短期每股收益，然后平滑盈利并利用会计工具调整盈利目标，成为杰克·韦尔奇及其继任者执掌通用电气公司的秘密武器。然而，这种做法最终导致了公司的失败。随后，在2008年的金融风暴期间，General Capital的现金流几乎崩溃，市值蒸发了近80%。这也导致GE整体迅速衰落。最终，通用资本消失在历史之中。高管薪酬的快速上涨也是从韦尔奇时代开始的。韦尔奇的前任、英国的雷金纳德·琼斯（Reginald Jones，1917-2003）获得20万美元作为通用电气的首席执行官，如今的收入还不到 90 万美元。这个数字在今天是难以想象的。杰克·韦尔奇的薪水受到了公众的广泛关注，这是他在欢欣鼓舞后获得的巨额经济补偿。 《纽约时报》估计，杰克离职后获得的总薪酬约为 4.17 亿美元，其中包括 300 至 3.5 亿美元的股票和股票期权、980 万美元的养老金、一套豪华公寓、一架私人飞机、各种生活和办公费用，甚至还有鲜花递送服务。杰克退休了，过着“帝国”生活。该案之所以引起关注，是因为在他卸任后不久，GE的股价在金融危机期间从40多美元的高位迅速腰斩，最终跌至个位数。 《韦尔奇陷阱》一书的作者盖勒斯认为，杰克·韦尔奇一手改变了通用电气的企业文化，并在整个通用电气的企业文化和经济版图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e 美国。当杰克的商业传奇开始传遍美国后，许多大公司的高管开始效仿他的做法。当然，领导者都是杰克·韦尔奇亲自培养的高级管理人员。其中包括 3M、家得宝和波音等大公司。大规模裁员、利用资本工具增加财务利润……这些典型的杰克·韦尔奇做法被不断模仿和推广，直至成为行业标准做法。杰克·韦尔奇。重新审视韦尔奇与美国商业文化 很难确定杰克·韦尔奇究竟是美国商业文化重大变革的推动者，还是一个随时间推移而出现的典型人物。事实上，在杰克·韦尔奇接手通用汽车之前，美国制造业就已经面临全球化趋势的压力。杰克曾在 20 世纪 70 年代与时任通用电气首席执行官琼斯的一封致股东的信中写道，“拒绝重塑自己的公司精灵们，抛弃旧模式，采用新技术，很可能会发现自己在 1980 年代陷入深度衰退。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确实是一位有洞察力的领导人。不过，他在困难面前并没有选择从根本上强化本国制造业的优势，而是选择了一条简单可行的捷径。其中还包括追求短期利润，利用资本赚取更多利润。杰克不是魔鬼，他们是最聪明、最快、最符合体制激励的人。问题不在于其道德，而在于体制的行为。作者在书中指出，他认为美国企业的整体转型很大程度上受到著名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专栏《企业社会责任》中表达的观点的影响。1970年9月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提高利润》。然而，如果你仔细阅读弗里德曼的文章，就会发现他真正关心的不是企业是否应该承担社会责任，而是企业行为是否应该被短视思维所误导。弗里德曼所反对的是“将自私行为纳入社会责任”的虚伪和“用别人的钱来行使自己的道德偏好”的过度行为。企业希望为员工提供更好的福利，他们需要着眼于长远，帮助您吸引更好的人才并提高公司的竞争力，或者，它可能有助于其社区的稳定和发展，并反过来享受这种稳定的环境所带来的更好的商业环境，因为当这些做法被废除时，管理者不仅是所有者，也是员工。资源被滥用为“社会责任”，因为没有人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弗里德曼认为，在一个以自由市场为基础的社会中，配置资源的最佳方式就是每个人都各尽其责。但韦尔奇式管理的失败来自另一面，将“利润最大化”与“季度最大化”混为一谈，将自由市场的长期自身利益扭曲为短期财务能力。笔者认为，这并不是弗里德曼担心的企业社会责任的结果，而是“资本主义被短视心态侵蚀的结果”。事实上，弗里德曼的文章在当时有着不同的意义。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1912-2006），美国经济学家，芝加哥经济学院院长，197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杰克·韦尔奇的领导风格被作者概括为两个字：欺凌。他还对下属大喊大叫，辱骂他们。和他一起工作变成了压力极大。当他谈到需要解雇某人时，他会说：“开枪！”当他谈到裁员时，他说：“他们应该被枪杀。”在 1984 年《财富》杂志的一篇报道中，她称他为美国最严厉的老板。文章称，他“批评他人、要求过高、侮辱他人”，有时甚至发生肢体冲突。一位受访者表示，和他一起工作就像一场战争，很多人被枪杀。幸存者表示，他们很快就进入了下一场战斗。杰克·韦尔奇非常关心自己的外表，并将这次出现在媒体上描述为“他职业生涯中最糟糕的时刻”之一。与此同时，通用电气似乎盈利能力很强，销售强劲，股价上涨。 “不幸的是，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停止，”杰克·韦尔奇说。当然，杰克·韦尔奇的管理哲学有很大的价值。例如强调内部沟通、强调和实施管理者培训、“六然而，这本书的问题在于，它被写成一部由一个人带来的美国企业哲学和管理哲学文化结构性变迁的历史，并没有明确区分当时的力量和个人的责任。作者没有明确指出杰克作为个人有多少责任，但他隐约地让读者认为他在推动这一切。杰克·韦尔奇并没有像作者声称的那样“摧毁资本主义”。在作者看来，真正改变美国经济的不是他，而是当时的制度力量。在这本书中，作者列出了许多与当时流行环境中的数据趋势相关的观点和做法，例如，他对工会的强硬立场与美国劳动力工会化率的下降相吻合。20 世纪 60 年代，27% 的美国工人加入了工会，但到了 90 年代，这一数字已降至 13%。 《美国工厂》剧照。此外，劳动力的实际工资也在下降。但这些数字不仅仅是杰克·韦尔奇或通用汽车的结果；也是他们的结果。它们是工会衰落和企业权力在全国范围内崛起的结果。事实上，还有另一个人煽动镇压工会。 1981年8月6日，时任总统罗纳德·里根解雇了12000名联邦航空管理人员，他们进行了三天的罢工，导致14000多个航班停飞。私营企业很快意识到联邦政府对劳工的强硬立场并采取了行动。以生产冷盘闻名的斯班公司不顾员工反对，主动降低员工工资。这开始了工人在经济事务中的话语权持续下降，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据说杰克·韦尔奇已经打败了资本主义，但随着全球化与其说是美国这个昔日的制造强国，不如说是被迫采取了防御姿态。不幸的是，在“自由市场”环境下，资本自然会选择最便宜的方式来实现利润最大化。在传统产业模式下，产业金融仍然服务于制造业，优化制造业效率自然是企业家的最佳选择。但当金融业发展起来，能够通过与工业分离来更快地“创造”价值，当资本能够在世界各地寻找更便宜的劳动力和成本时，杰克·韦尔奇及其继任者的做法就会变得合乎逻辑。作者提到的企业文化变化背后有很多原因，其中包括比 80 年代之前更加全面地关注员工。大萧条后，美国社会精英与工人签订了新的社会契约，解决了之前的问题。财富再分配的问题。过去良​​好的劳资关系可以说是延续。再者，在二战期间，当美国制造业称霸世界时，以及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赚钱的繁荣年代，企业并不迫切需要大幅降低成本来生存和实现利润最大化。这样的背景似乎也让整个社会显得更加“平静祥和”。在爱国主义和二战胜利带来的社区意识的推动下，劳资关系变得温暖并具有“社会责任感”。坦白说，用资本赚钱并不是杰克·韦尔奇发明的。事实上，金融业与制造业的分离是在二战后才真正开始的。二战刚结束，美国制造业就占据了世界市场40%的份额。当时，金融业主要通过贷款和服务为制造业服务。保险。然而，战后，随着欧洲和日本制造业的迅速复苏，美国的制造成本开始上升，竞争加剧，金融业逐渐开始寻求更高回报的途径，例如债券创新和更大的国际资本流动。随着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废除和放松管制，以及1980年代里根政府期间的金融自由化和全球化，这一趋势迅速加速。例如，1982年之前，公司回购自己的股票是违法的。但今年，企业终于找到了短期内提振股价的有力工具。高管奖金与股价密切相关，使得华尔街与企业高管的关系密不可分。 20世纪90年代，美国似乎已经成为一个“金融驱动”的国家。进入21世纪，这种趋势更加强烈，美国股市市值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往往超过150%和200%。根据咨询公司麦肯锡2023年发布的报告，2021年全球资产负债表价值约为16万亿美元，其中只有610万亿美元是实物资产，其余为金融资产。资本市场与实体经济脱节已成为经济领域的共识。 《美国工厂》剧照。杰克·韦尔奇在工作中的勤奋程度体现了美国的职业道德。书中称，他工作时间很长，并希望其他人也这样做。在他的第一本自传中，他说他花了一整夜的时间与同事讨论人事协议。他严厉的态度和粗鲁的语言当然很不符合现在的工作环境。因此，他被赋予了“中子杰克”的绰号，以代表他“强硬”的一面。然而，你不能因为他的“毁灭”这个大主题而责怪他。韦尔奇的过度逐利和短视管理值得批评。将这些做法付诸实践并不是他个人的天才使他成为“成功范例”，而是美国时代的氛围，在放松管制、新自由主义蔓延和全球化的影响下，两党精英共同塑造的结构性环境，最终证明对制造业基地适得其反。韦尔奇并没有带来“资本主义”的终结。资本主义，而是揭露资本主义的真相。 撰稿/编辑：邵鹏/校对：李永波/王欣。